_______鸦片小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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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酷博客

           
                    
                        
                          沿途以及光。
                            從屬被你熄滅的彗星尾巴。

                      
                            
                            



                                                        


                                                                                                                                                                                bycat-。
LyX @ 2009-10-26 23:10



只是一个小小的深呼吸。

就如同你在脑海里拾起那个不应该的孩童一样。


静静地。轻轻地。


它不具备力量没有任何实际体态意义。

没有阳光盛耀没有新生的借寓。


不特别也不值得期待。


可是呢。

它很平整。它很完好。

它的前前后后。过渡承接。圆润自然。

就象你路的前方的那一只鹰隼滑行降落留下的痕迹。


可是它又略有柔软。


姿态就像从夏末秋初的午后街道旁边某棵梧桐树上飘飘扬扬划过气层落下的叶。

不喧嚣。不可疑。



它听上去非常饱满。没有记怨。没有剧烈。没有谄媚。没有罅隙。


只有割破过去重新长起来的解脱。


呼出一个贪婪地粗暴掠夺的孩子。

吸入的是一整片绵亘星空。


松开用力箍住的粘稠过往。

蜘蛛在上面织补了一个小小的网。


阻止所有的闹嚷。

隔绝所有的喧嚣。


嘘。

不要说话。

换你安静一次听我。



嗳。你知道么。

我现在才懂得。


其实我只需要一个不住在你存在的早晨阳光里的深深的深呼吸。



不要质问。不要对我责备。也不要责备自己。

因为深呼吸过后。

我会把我们的那些发生  抛却背叛 欺骗 伤害。

然后都涂上漂漂亮亮的颜色。

最后用力地全部记得。



呼吸的漫长。漫长的呼吸。

你是只慌张的脱兔。

但你要悄悄走出错误的你自己。


那么。

我还可不可以仍旧是你眼中的那个小小的孩。

请不要把你记得的我遗失在你逃跑的速度中。






 
LyX @ 2009-10-22 13:53




一个结好的蜘蛛网。

一条长长的没有削断的苹果皮。

一个帽子。

一双磨破后跟的脏球鞋。


对话的意义和目的性。

明白又丢不掉的沉重沉默。


火星的轨迹。

乌龟爬行的速度。


承诺的重量以及圆滑的不确定性。

试图得到确认的重复。


水仙枯死了。

一只蚂蚁在搬运一粒小小的面包屑。


回答的隐约和趋向逃避的倾向性。

用力地多次质疑。


雨的形状。

一场剧烈的战争后的断壁残垣。


随意的完成这段对话而答应时候的不具体性。

无可奈何地抽掉怀疑。


食指和无名指的长度。

一个没有红色高跟鞋的胖女人。


离开而留下的签名对从前充满的否定性。

象是对从今以后的华丽告别。





就在我要结束这段文字的时候。

我知道你想要丢掉的我真的都丢不掉。



你的废品是我的宝藏好了你说这个回答你满不满意也许说它并没有落到你的切实点因为我没有说我要丢掉它们所以你觉得这样的回答不够好因为你会没有办法丢掉责任可是你又是这样想丢掉它们那你要对我愤怒还是责备还是怎么样或者说你会把它们连同我一起塞进一个巨大的黑洞里面。



然后象清理掉垃圾那样长舒一口气。



可是。


真的爱过又怎么能够丢得掉怎么能够。











 
LyX @ 2009-10-13 15:05





那我承认。

是我一直都在做着错事。




我对自己的虔诚忏悔。

也包括对我过去以来的十个月的逃走的光阴以及对我始终任劳任怨的泪腺的悔过。



想要被原谅。

麦田会不会由此开始变得清朗了。



小茉莉的开落以及被挖掉红玫瑰的阴潮墙角所剩的一个洞。

白色小房子屋檐边缘处有一只壁虎在午睡。它的旁边有一个蜂鸟窝。

彼此都没有嫌怨。



宽恕并非凭空发生。

而是一切怨恨在深夜被打点完毕。憎恶悄悄跟随潮汐退去后。

滋生了它。



愿意承认是好事。

要低低地把姿态降下去请求自己的原谅等待自由的降生。

愤怒要被熄灭。倾盆大雨一定会有。

空气被撕裂后光的喷薄。

幼种被生硬地剥离。


过程是痛苦。还仍旧需要么。


对。

为了即将到来的三个灵魂的超脱。






光脚穿过一片泥塘去取得挂在月亮上的玩偶。

是谁的面容狼藉。



 
LyX @ 2009-10-11 21:26


很多人来了。

pizza走了。




可乐冰块融化了。

那条溪流冻结了。



小N我要把你丢进衣柜里关起来。

你为什么总是故意招引来某种皮肤的味道。


把你放进盆里不断清洗直到有你黄色的皮层褪色的错觉产生。

把晒干以后的你放在鼻子下面仔细地闻嗅。

也已经单调得只剩下肥皂和灰尘的气味。


可是每到失眠的深夜时刻。

把头埋进你柔软的身体。

闻到的为什么又是那个熟悉的味道。


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火山的休眠。沉寂。蓄势待发。

最后轰然喷发。

气味犹如季节性大型迁徙的夜行昆虫从森林的稠软土壤爬出来一样。

源源不断地从你的布面上涌出来。


这气味就算在你的体内的运转是如何地汹涌澎湃。如何地势不可挡。

可它的呈现还是显得如此地有条不紊。优雅自若。

它明明是在以鄙夷怠慢的眼神看我。


躲进被窝里试图逃避这个味道。

然而它却无孔不入。轻易闯入我的知觉范围。

意识一度对这个味道的抗拒。

在鼻腔的留恋与温存尚余之下立刻瓦解。鼻腔首先实行了对我的背叛。


我一直以为它能够消散。

已经消散。

但它却就象长在我鼻腔内的一枚毒种。

一旦遭遇阳光。得到呼应。

就立即发芽开花结出饱满香甜的果实。


而在此时。它正以一种无可抵挡的旺盛姿势蓬勃生长。

无数条藤蔓正迅速地蜿蜒伸向我。包裹胸腔。


我在它的姿态之下。所以只能选择妥协。

它获胜了。它理所应当地拿走它的战利品。


种植它的土壤不够松软。

它需要水分。

浇灭干燥它的土壤火山的火焰。





在一场灾难后扶着床头画圈圈。

小N你在衣柜里就着缝隙透下的黯淡灯光傻傻地笑。

我知道那不是你的错不是火山的错不是气味的错。


笑吧笑吧。

你是很爱笑的。

可是你没有那样一排整齐的牙齿。你没有那样一个独特的弧度。你没有那样一双恍然的眼睛。你也没有那样一对藏在微曲刘海里的眉毛。

但你有承载的纪念。因此显得珍重。

我要再把你拿出来静静拥抱。


而那个气味遗留是不是也充斥了整个衣柜。

浸染我的万千四季。



那么。我的记忆里也将注满这样的味道。

所以无处可逃了。


 
LyX @ 2009-10-08 14:43






反反复复被质疑然后被确定下来的几乎可以肯定是要成为既定的其中的某一个的那种种可能性。

最后居然被一个莫名终局所替代。






可能我们都了解。

那终究是永远相隔一场平静噩耗的无法企及。

在布鲁日的钟楼。在交趾支那的湄公河。在斐济的维提岛。在德雷克海峡以南。




高度。逶迤距离。被深的环绕。无法预见的寒冷。

象隆冬季节的盛夏的极光一样存在的情感。

剧烈之后没有挣扎。再趋向消失。



好吧。

那在抛离之前我们都要承认。你是看了我。

我们确是在正式地告别了在扯断那一团纠结背叛的过往后。

发生最后一次游离目光交会。

就在你前往堤岸的渡船上。





真的动了感情。原谅宽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我会过得更好。

















"他对她说,和过去一样,他依然爱她,他根本不能不爱她,他说他爱她将一直爱到他死。"


 
LyX @ 2009-09-13 21:04



嘿。

我的这边你的那头。

有两个操场的距离。


需不需要要我用尽力气地泅渡。

你要观望还是俯身坐等。


是否要等到春花秋月满地伤。

我才能够隐隐约约望见对岸的你。


你舍得堵死后路把桨也扔进长河之中么。

你愿意抛开过往经历么。


然后投身河底。

我们一同交错游向幻灭对岸。


水层上方是游动的蓝。

拨开水藻浮出水面用力喘息。


发现天空缺失了红色的一小块。


因为启程的目的不同。

请丢掉方向。


起眼看看是渡到了谁的岸。

又会被谁救起做那条勇敢的人鱼。


夕阳西下变成泡沫的瞬间。

突然被闪电瞬间击中般地想起回头看。


而两个操场的距离。

早已经逾越好远好远了。






 
LyX @ 2009-08-25 16:45

7月23日。

记得这一天。


记得霓虹繁华包围。

浮华声嚣逼近。

你是如何接近然后抵达温存顶端。


要记得街灯黯淡。

山影模糊。

你是如何看见那被照亮的半边分明轮廓。


要记得大树下面。

石凳旁边。

珍重是如何交付出去的。



扑入稠密的未知温柔。

是完全放弃了从今以后的不计后果。


你伸出左边手指去抚摩那片阴影之下的微陷眼廓。

你在寻找那之下眼泪顺从流过的线路踪迹。


那个深邃略带朦胧的眼瞳里究竟流淌而出的是怎样的可能。

而那个于刘海上的浅淡亲吻又剩余了怎样的印记。


明明答案就在触手可及的前方。

而你为什么又拒绝看清楚它的真实。

四下遮蔽。


你堂而皇之地违背客观。

你以为你自己的不知就会带来更多的可能性。


是害怕会自伤么。

是恐惧会离开么。


你内心生长出来的那枚坚实果实就要成熟爆破。

你的自我抑制不足够减损它强势的生命气息。


不能够对抗的。

还有那股未名巨大的力量。




7月23日。它的以背叛恋人的位置的荒唐迸发。

明确地暗示你要轰轰烈烈一往无前地跟从内心的声音吗。